站在门前心中骂着温桓,却不知温桓那处却也出了事。
“管彤,你便说,这事儿是不是你做的。”温桓坐在太师椅上,眉头紧锁,“手段阴损未必是错,可你这么做,实是损人不利己。”
“不是女儿做的。”温琪娈道,她看了温桓一眼,见他面上仍有疑惑,便又重复了一遍,“不是我做的。”
温桓不语。
温琪娈起身,到了温桓身前,伏在他膝盖上,道:“女儿犯不着与那村妇动手。她一无恩宠二无家世,半分依仗也无,她怎争得过我。我同她动手,岂不是掉了我自己的身价。”
温桓叹道:“我也知你是绝不屑于动她,但陆冥之他未必这么想,他根本不了解你。如今就算咱们并未对那梁氏动手,但难免脱不了嫌疑……”
只怕再谈下去,要落了弱势一方了。
温琪娈再次开口道:“爹爹尽管放心,莫怕女儿今后受会委屈。我是手中掌神策令的人。甚么依仗男人的恩宠过活的,都是废物。我手中掌着神策令,只要这神策令在我手中握一日,这陆冥之就得供着我一日。”
她仰起头来,看着自家父王的眼睛:“我自幼仰慕我大越第一位手掌神策令率领神策军夺回我大越半壁江山的昭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