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陆冥之道:“我不过是去巡个营,你何至于这般在外头吹风等我,也不怕冻着。莫不是想我想的紧了?”
陆冥之见他嬉皮笑脸的模样,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开口对他道:“我那位夫人要生了。”
“甚么?”燕齐谐伴着手指数了半天,“这不还差着好些时日呢?”
起码两三个月。
“是啊。”陆冥之冷笑了一声,“我就怕是我们同人家坦坦荡荡,人家却背地里捡软柿子捏。就算这梁氏再不受我待见,那也是我昭军中的人,犯不着他姓温的动手。”
这话说得意思再明显不过,陆冥之怀疑广阳王因着要让自己娶诚宜县主,对梁书越做了手脚。
“好啊。一尸两命,好打算。”陆冥之方才被落得那点子雪洗刷掉的煞气又浮了上来。
他未必是多么在意梁书越,只是没想到温家人算计到了他头上。
燕齐谐眉头也微微蹙了蹙,口中道:“如今事已至此,只能看唠叨大夫的水平了。”他又想了想,对着陆冥之道,“如今他广阳王府塞了这样一个把柄在你手里,你便牢牢将他抓死了,在与他谈时,你便痛斥他不仁不义,专找妇孺使些阴私手段,无道义,也好唬他一唬。”
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