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无需去男人跟前奴颜婢膝的讨那些子虚乌有的恩宠。神策令在我手上,我就与旁人都不同。爹爹放心,今后那庙堂之上端坐的人,身上定然流的是我广阳王家血脉。”
温桓轻轻抚摸着自家女儿的脸,他这个女儿,生的像极了他,性子也像,他开口,笑道:“好啊,管彤有此等心思,我便是死也瞑目了。”
听得这话,温琪娈脸色灰了灰,眼中也有了泪。
温桓见她如此,道:“我日事不多了,唯一的遗憾,不过是没能亲眼看见陆冥之那小子砍了温栩的头,这事儿便只能你替我了。”
“管彤啊……”温桓长长的出着气,唤着自己女儿的乳名。
“女儿在……”温琪娈答。
“我走那日,你千万莫哭得太过伤心了……最好……最好就当从没有过我这么个人。”温桓道。
温琪娈退后两步,跪在地上,朝着温桓一拜,道:“女儿谨遵父王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