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襟前一大团血更是骇人。
陆冥之闭着眼睛不省人事。
燕齐谐眼皮一跳,上前探了探,身上没伤口,也还有气。
燕齐谐蹲在地上,忽然疑惑起来。
等等?梁书越去哪儿了?为何不在房中?
燕齐谐在心中暗骂一声,也不知是骂的梁书越还是陆冥之,紧接着高声喊道:“请个大夫来!等等,请我们子始先生来!”
燕齐谐又看他紧紧抓在心口那个小瓶子,扯了扯,扯不出来,但看这满地药滚的,里头肯定不会是药了。
他又瞧见了地上摔碎的小玉瓶,这才明白,陆冥之胸口那东西是何物。
待颜初来了,燕齐谐又去寻了吓得几乎一夜未眠的梁书越。
问了问情况。
虽说哭哭啼啼,但好在人还能把话说清楚。
燕齐谐叹口气,心道:
你这是要他陆冥之的命啊。
也不知这梁书越是真无意还是有意的。
燕齐谐也顾不得她了,转身就去问颜初陆冥之如何了。
颜初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急得燕齐谐抓耳挠腮,险些把颜初抓起来打。
颜初开口了:“只有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