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脉象乱的跟弹棉花一样,恐怕还是自己逼出来的内伤。”
紧接着就是叹气。
燕齐谐以为没治了,连眼睛都瞪了老大。
颜初又道:“怕是要修养好一阵子了,起码一年上战时,体力都会难以为继。”
燕齐谐也沉默了,这昭军中人本就是旧伤摞新伤,新伤再摞新伤,这家伙……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现下的心情了。
可这如今面对广阳王之事,又还没个发展,燕齐谐也想替他全榄了,可有些事儿,光他燕齐谐不行。
他也没法替整个昭军做决定,还得陆冥之来。
燕齐谐皱眉道:“你看他何时能醒,还有精力跟广阳王周旋吗?”
颜初道:“明日便能醒了,至于能不能与广阳王周旋……全看他自己了。”
这不是还是得让他自己硬撑吗!燕齐谐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