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婴也会弹琴的。
她道:“我有一琴,琴名玄首。”
他也笑道:“该改叫做‘呦食野苹’”
她扬起眉,问:“为何?”
陆冥之满面深意,道:“鹿鸣之啊。”
宁翊宸这才明白拆了这:“呦呦鹿鸣,食野之苹”,竟还能拆出陆冥之的名字来,不由笑着打他。
玄首琴已一年有余未奏起了。
现今的岁月,每走一点,都是在消磨陆冥之的心肝。
把他的心肝全都消磨了。
他瘫在地上,失声恸哭起来。
……
次日一早,下人来敲他的门敲不开。
无论在外面怎么唤他都无人应声。
燕齐谐心下起疑,众人第一夜留宿广阳王府,陆冥之就出了问题。
这广阳王的人这般心急,还是有人想给广阳王扣个罪名让他二人反目。
燕齐谐不敢再多想,上前一脚踹开了房门。
陆冥之还同昨夜一般瘫在地上,满地狼藉,奇奇怪怪的小药丸遍地乱跑,险些被燕齐谐踩在脚底下滚他一个踉跄。
燕齐谐凑近去看,地上有血迹,还有摔烂的小玉瓶,再凑近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