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了,先修养过这一阵子……在说他话罢。”
建平十七年的年节大约是最气氛森然的年节了,到了十五上元,城连花灯都不见一盏,只衡哥儿手上有只鲤鱼灯,还是燕齐谐忙里偷闲给他做的。
这般大的小孩子还不大记事儿,尤其是伤心事儿,举着灯咯咯咯的笑,在宁翊寰眼睛跟前晃来晃去,炫耀个不停。
目光呆滞无神的宁翊寰难得的嘴角弯了弯。
燕齐谐恨不得要立即跪下叩谢老天爷,想了想不对,这关老天爷甚么事儿,之前可没见他老人家饶过多灾多难的昭军一众人。
那这功劳八成是给陆士衡的。
可……自己既是陆士衡的姨父,又是他爹的把兄弟,又算是叔父,管怎样七拐八扭的亲戚关系总归是他长辈,又不能叩谢衡哥儿这崽子。
燕齐谐只能又做了一盏灯犒劳这崽子,无忧无虑的小崽子拿着两盏花灯疯也似的乱跑,一张牙没长的小嘴笑得口角流涎,哈喇子直接滴在了地上。
燕齐谐“……”
“小寰子你帕子在吗,借我用一用。”燕齐谐道。
文能执笔纵横,武能力压神机的燕师爷活脱脱的成了个老妈子,给陆士衡擦口水,那肉团子还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