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
燕齐谐心里不禁又骂上了陆冥之,还真他娘的是给这不省心的家伙养儿子了。
燕齐谐进了陆冥之房中,见他正自己端了碗喝药,心里不禁松了口气,清了清嗓子,便唤陆冥之“哥哥。”
陆冥之方才药碗挡住了脸没瞧见他进来,骇了一跳,被药呛着,咳嗽起来,这一咳起来肝胆俱裂的,反倒把燕齐谐吓了个半死。
燕齐谐害怕把陆大将军给吓死了,赶忙上前去给他拍拍背。
等陆冥之缓了过来,他才道“今日上元节,你还伤着,吃元宵就别想了,方才葛妈妈领着我和弟兄们包了点儿饺子,你就凑活着解解馋罢。”说罢放了一碗饺子在桌上,伤者忌辛辣,上头只零星浇了些醋汁。
陆冥之起箸便吃,自然是味同嚼蜡,不过是为了活命罢了。
这二人半晌没话说,燕齐谐看了他吃了一阵,开口道“你那儿子日日养在我那,快不认得自己爹了。”
陆冥之停了停筷子,道“那明日……送回我这来罢。”
燕齐谐皱了皱眉头“你可别,你自己还伤着,还照顾孩子呢,先照顾好自己再说罢,衡哥儿还是养在我处,小寰子到底是个女子,倒还有个照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