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颜初说陆冥之用饭了,只是药还吐,吐了半碗出来,颜初一狠心又煎了一碗,硬生生给他灌下去,管他是不是磕掉了牙齿和血吞。
燕齐谐和颜初算是难兄难弟了,可他面对颜初又不好大吐一通苦水,不然这唠叨大夫还不冒出更多的话来,闹得他耳畔嗡嗡,心里更堵得慌。
两个话多的人坐在一起相对无言,也算是一大奇景。
“小五啊。”终究是唠叨大夫先开了口,“将军现下这心情,我只怕是能说感同身受,他已能吃下饭去了,有那么一丁点儿想活着的,我便能将他的命救回来。”
燕齐谐想了想,这唠叨大夫好像是个更惨的冤大头,陆冥之好歹也和宁翊宸恩爱了几年,这家伙可是被人横刀夺爱然后眼见着爱人香消玉殒。
他叹了口气,道“四郎这家伙……命硬,大约没那么容易死。”
可不是命硬吗,克父克母克妻,他家差点儿就剩他孤家寡人一个,除了个不丁点儿大的陆士衡,剩下的亲人都手拉着手共赴了黄泉,这何止是命硬啊,简直命中带煞。
但燕齐谐又不好意思这么说他哥哥,只叹气道“这几日先让兵士们将西安府的城墙修补好了,好歹也是城门高城墙厚的大城,就算来了官兵也能抵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