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也能瞧出最近不对的气氛,他自己怕是没娘了,还差点连爹也没了。
他伸了手,摸了摸宁翊寰脸上的泪,小声道“姨母……”
姨母不哭,衡儿在。
燕齐谐深知自己没资格说些“逝者已逝,如何如何”的话,只呆呆看着这个场面,一向舌灿莲花的燕师爷半个字也说不出了。
他面对陆冥之尚可怒骂一通,让他清醒,可对宁翊寰呢?
柔弱娇娥,无知幼子,哪个他都不知如何开口去劝。
两三年前众人还把酒临风,祭天祭地祭年少,如今却恍若隔世了一般。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道“小寰子,衡哥儿没了娘了,他爹总军务繁忙,又是个没法子心细如丝的丘八……这衡儿……怕还是……得你照料。”
姨娘也是娘啊……
燕齐谐总觉得这软软的肉团子衡哥儿塞进宁翊寰怀里,怕是比自己开口劝要好得多……
至于自己的孩子……唉……
总会有的罢……
燕齐谐心里苦闷,不禁咒骂了陆冥之一句,暗暗道,我倒也是想死了痛快。
死当然容易,难的是活着。
……
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