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冥之道:“你来。”
宁翊宸嘟嘟囔囔:“多大的人了,自己不会洗澡的吗?”
陆冥之接着道:“你来嘛。”
宁翊宸无奈,站起身来,朝屏风后走去。
肉团陆士衡睡得吐起了泡泡,完不知道自己爹娘在作甚。
果不其然,镇安王一众连夜从凤翔府撤走,向着西安府退去。
“前越建平十六年十一月,镇安王退守西安府,不出。”
——《昭史·太祖本纪》
温杉退回西安府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被退守西安府这件事再次气得吐了口血。
阿克克烈跪在他榻前,声泪俱下涕泗横流得劝他,切莫思虑过重,也切莫大动肝火,劳神劳心,最是伤身。
温杉歪在床头缓了许久,苦笑道:“只恨我现下不能上阵,不能亲手杀了那陆四郎。”他面色苍白,消瘦了许多,眼眶显得更深,一抬起头来,一双琥珀色的瞳仁幽深得森森然,活似山坳子里的狼……
昭军很快逼了过来,围了西安府,城上兵士精神紧绷,箭就在弦子上搭着,拉开弓对着底下的人,可张弓的手臂都颤抖了,也不见昭军动作。
如此枕戈待旦厉兵秣马了数日,昭军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