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碍观瞻,他不禁笑了,道“我抱他小床上去罢。”
陆冥之捉起衡哥儿,放到他自己的床上,小家伙睡得死,只轻轻皱了皱眉头,便继续四仰八叉口角流涎。
陆冥之失笑,轻轻拍了拍衡哥儿,便继续坐到榻上,和宁翊宸说话。
陆冥之道:“那高澄领了五万人栽在我手上,那温杉只怕是气得旧疾又复发了。”
宁翊宸靠在他身上,道:“温杉若是病得凶险,他那位老父一般的亲信,怕是连夜撤军也要让他退回西安府。”
陆冥之深以为意。
宁翊宸笑道:“去将你这衣裳换了,好好洗洗,方才前头传你回来时便烧了水了,你去试试温。”
陆冥之虽说军中待了多年,但仍改不掉些世家子弟的毛病,譬如比旁的兵士都爱干净。
他方拼杀回来,一身疲惫,还带着些血污,听得有水洗澡不禁有些欣喜,忙脱了衣物,转到屏风后,泡进那大桶中。
宁翊宸向来是“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这会子正巧闹起秋乏来,支着脑袋就瞌睡起来,那边厢陆冥之不知道她正困着忙着喊她:“阿婴,阿婴,宁阿婴。”
宁翊宸揉了揉眉心:“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