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派小股兵士骚扰,也无甚太大动作,城中人这才回过味来。
围城。
围而不打,耗其粮草。
大半年一路跑一路打杀,不仅是镇安王一众疲惫不已,昭军一众也没好到哪儿去,一时间若是大动干戈怕胜算不多。
昭军背后皆是自己打下来的地盘儿,暂时没有粮草辎重补给不上的的后顾之忧,可西安府内已成困兽,也不知能去何处求援,等京师的调令下来,也真不知是猴年马月了。
温杉自然是不愿被围成困兽,等他病情稍缓,歇过一口气来,立即亲派兵将出城迎战,企图突围。
原本派出的皆是精兵良将,他亲自压阵打先锋,眼见就要突围。
可他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了,那一场病几近掏空了他的底子,但他当自己的身子还是一年前那般能纵横疆场的时候,一个晃神就从马上坠下去了。
他身旁参将眼疾手快,一把将温杉捞了起来,他心酸的发现,他家素来爱暴殄天物目中无人放浪形骸的王爷,竟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
参将大人忍下了一把辛酸泪,捏了捏鼻子,憋回去想要涕泗横流的一番心思,负着温杉下令回城,打马就跑。
有些兵士见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