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越建平十五年十月,尧乎尔部特勤安江缅凯尔携河西诸部夜袭哈萨克,生擒其可汗叶斯波勒。叶斯波勒方双十有五,狂傲跋扈,不伏诛,尧乎尔卒子以绳缚其臂,其大怒,咬卒子臂,生啖血肉,卒子惊不敢言,唤特勤。特勤至,叶斯波勒大斥曰‘余殚精竭虑,助汝夺位,今反蒙此劫难。区区竖子,敢弑吾乎’?言罢,啐面,喷之以鲜血。特勤怒,欲杀之,太祖拦特勤,曰‘此贼有镇安王为甥,杀之可惜,不如携之及其部族,挟镇安王,以换利尔。’特勤听罢,深以为意,欲置叶斯波勒于狱中,寻一良机挟镇安王。叶斯波勒大笑曰‘竖子敢尔!’遂触柱,探其鼻息,已气绝矣。”
——《昭史·河西诸部世家》
温杉不习惯太亮的灯,是以只点了一盏,点在眼睛跟前儿,他看眼前那几张纸,趴的极近,油灯照着他眼下的朱砂泪痣,仿若崩在脸上的血点子,他看完,唤道“阿克克烈。”阿克克烈应“小王爷。”
温杉咧了咧嘴,似是要笑“叶斯波勒自尽了。”
阿克克烈低头,看不清神色,低低道“这是……这是可汗他,咎由自取。”
温杉抿了抿嘴,轻声道“阿克克烈,你先出去罢,让我自己待会儿。”阿克克烈闻言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