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上没有月亮,星子却甚是明亮,叶斯波勒的牙帐外安安静静,牧羊的母犬生的小犬偷偷从窝中溜了出来,一团毛球滚到守夜的兵士跟前,靴子上蹭了蹭,嘤嘤喃呢了几声,那兵士伸手抚摸,连忙从口袋里寻着有没有东西喂他。
他父亲跟着巴尔塔特勤去攻打女真了,已去了好几日了,还没有讯息传回来,他伯父跟着妇孺和牲畜们忙碌着转场,一行往冬牧场走去,也不知何时归来。想到这里,他不禁叹了口气,为何只有他守在这里,只能做些喂羊喂狗的寻常事。
嘶,不过,这小东西可真可爱,他蹲下来,想把那幼犬抱起来,却忽的觉得有甚么东西擦着他的头皮过去了,他抱起幼犬来,满面疑惑。这……总不能是个蝗虫擦着他的头皮蹦过去了罢?
他抱着幼犬转过头来,刚想挪动两步,却忽的站住了。他后脑勺的头发一根一根立了起来,刹那间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他看见一支箭,刚刚擦着他头皮过去的,是一支箭!紧接着,夜空中传来了他惊恐的变了音嘶喊“有……”紧接着,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幼犬哀嚎。
兵士和他手上的幼犬,都成了刺猬,像漏斗一样朝外出着血……
叶斯波勒夜里向来睡得极轻,听得外头有声音,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