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边的马刀一滚就下了床,登上靴子就往外冲,问道“怎么了?”
孟加沙尔从外头进来,叹气道“刚刚有个兵士,喊着有敌袭,骇的一整个帐子的人都出来了,结果一问。”他无奈的撇了撇嘴,“是咱们自己的人误杀的。”叶斯波勒怒道“谁这么混账,敌我不分了。”
孟加沙尔道“那兵士说听见有东西闯了进来,在草场上跑得窸窸窣窣的,引着他朝牙帐这边跑,越跑越快,他跟不上就朝前射了几箭,结果上前查看,却是是个己方兵士偷了只狗崽子顽,已经被他射杀了,那喊声也是他发出来的。”
叶斯波勒心里烦闷,道“把他给我宰了,大晚上的闹得人心惶惶。”
牙帐后头,露出张人脸来,哈萨克打扮,细细看去,却是张汉人的脸,一双桃花眼映着星光波光潋滟,是燕齐谐!他弯着嘴角笑了一下,心道,得亏有个兵士夜里守夜不专心偷着顽,做了替死鬼,不然我可就被发现了。
他缩了缩身子,隐没在牙帐之后的黑暗中。
叶斯波勒在帐中,捏着眉心,道“让那群守夜的家伙没事别草木皆兵,一有风吹草动就瞎嚷嚷,还误伤己军,闹得军心不稳。”孟加沙尔答应道“是。”二人说话间,又一阵子骚动,叶斯波勒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