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温杉一个人自己待在屋子里。
温杉伸手开了个匣子,这匣子里有一件物什,瞧着像箫,又像笛子,不过哈萨克人唤它做“色布孜克”,他把色布孜克从匣子里拿出来,放在口边吹了起来,音韵幽幽,在夜里听着格外舒心……
“上马也上不去,真不知道你吃那么多肉都吃到哪儿去了?”叶斯波勒一边托着岁的温杉,一边怒斥他,温杉扯紧了缰绳,踏着马镫子乱晃,就是上不去,他哭声道“小舅舅你就饶了我罢。”
那几年朝廷和河西关系紧张,朝廷便说派几个宗室的孩子去给河西诸部做质子,其中毫无疑问就有他一个,好在他父王留了个心眼,把他送到了哈萨克部来,说是做质子,其实和哈萨克自家的特勤待遇一般无二,温杉活的如鱼得水,反倒比在镇安王府还高兴几分。
叶斯波勒见他要哭,气得大骂“喀海尔曼!你还是不是我们哈萨克的儿孙了!你是个泪包吗?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再哭我就不带你回去了,把你丢在这儿,晚上好喂狼!”温杉听闻要喂狼,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赶忙止住了泪。
叶斯波勒那年也不过十四五岁,急躁得很,又把他往上托了托,再次大骂道“你用劲儿呀!白长了那么长的腿吗?这腿不要我可以拿去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