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粉色的合欢花吐了蕊,绒线球儿一般,挂在枝上,远了看去雾蒙蒙的一片,一团一团,而那粉红的一团烟雾在风中摆起来,渐渐散开了味道,不浓郁,但宜人极了,只是若有若无的翩跹在鼻尖上,就够扣人心弦的了。
暗处的陆冥之心道,这位指挥使也是风雅,明明山高地寒的地界儿,却又能寻出这般耐寒的花儿栽下,想必是废了一番心思的。只不过……要是早知道这地方种了这般多的合欢树,那不是太好找了吗?!
颜初在朵干都司也待了十来年了,论熟悉还真是比昭军里头谁都熟悉这儿,众人便都想着让他做个领路人,奈何,颜初实在是没半点儿功夫,和宁翊宸对打谁赢谁输都还未知,更别说这回要和陆冥之他们去指挥使司了,最终结果,颜初画了好大一张地图,让陆冥之他们揣上。
陆冥之暗中咬了咬牙,回去定找人给颜初教些拳脚功夫,不然如何在昭军中混得下去。
渐渐入夜了,天色黑了下来,合欢花的香气还在鼻尖似有似无的蹀躞着,屋宇之下的人们开始推杯换盏,火焰燃烧着动物的脂肪烤出朵干特有的风味,合欢花的香气渐渐被喷香的肉味掩盖了下去,陆冥之身旁的燕齐谐吞了吞口水,陆冥之白了他一眼,同他做了个手势,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