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齐谐!”帐外少女的声音尖脆,“燕齐谐你快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燕齐谐连发也没束,散着头发就出来了,揉了揉眼睛,嘴里叼着梳头发的发带,说话呜呜噜噜的“啥事儿?”
宁翊寰一歪脑袋“你不会是才睡醒罢?”
燕齐谐嘴里叼着发带“昂。”
宁翊寰嘴里叹着气“我大姐姐大姐夫说…说甚么都甚么使司宴请了谁,说是我们要走了来着。”
燕齐谐“???”他分析了一下宁翊寰的话,然后无奈叹气道“你这是要说什么啊,好啦好啦,我还是自己去找四郎好了。”
宁翊寰轻轻“嘁”了一声“好像我很乐意和你说话一样……”
燕齐谐掀了帘子,看见陆冥之几人坐在里头,陆冥之头也没抬,张口就呛了他一句“就你起最晚。”
燕齐谐挠了挠头,笑道“哥哥,是我错了还不成?”
陆冥之也不过微微一笑,只道“坐罢。”旋即说道“之前派了人去都指挥使司门口转了转,打听了些消息,说是指挥使近日要宴请宾客。”
宁翊宸听闻,一挑眉“怕是新来了位经略,打算对昭军开刀了罢?”
陆冥之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