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是无声道了句“嘘!”
燕齐谐摆摆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今儿个出来之前没让我吃饱,我也没办法啊。
陆冥之心道回去再把这小子狠狠揍一顿。
几个少年郎悄悄躲在墙角,这种事儿也不是大家头一回做了,原先还在宣平的时候,不知在别人墙根儿下面扒了多少回了,是以,怎么走路,怎么趴墙,几个人烂熟于心,虽说不是熟悉的地方,但好在大越官邸长得大概一样,行动起来倒也是方便。一行几个人轻手轻脚上了房顶,猫儿一般轻手轻脚。
厅堂里响起了舞乐之声,一忽儿高山流水,一忽儿兰陵破阵,陆冥之探头探脑朝里看了一眼,霎时间一愣,回头朝着身后几人疯狂打着手势,几近喊了出来“快撤。”
几个少年郎惊弓之鸟一般,踩着屋脊一溜儿跑起来,见着空地就往下跳,最后面的李长冬脚下一滑,差点儿一跤跌下去,等他想稳住自己的时候就真的跌下去了,李长冬背后剧痛,惨叫一声就滚下屋脊去了。
陆冥之眼见着不好,顾不得反应上前接了他一下,伸手一摸,背后鲜血淋漓,长箭的尾羽让人瞧不清颜色,陆冥之陡然一惊,拖着李长冬就要走,却忽的发现自己左手手肘剧痛难忍,怕是脱臼了,陆冥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