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起脸来探鼻息,已是没气了……
陆冥之和燕齐谐起身往回走,只听陆冥之道“这般叛徒,原是打算捉住了直接军法处置的,你倒是心细,还提醒我他还有个幼弟。”
燕齐谐点点头“也不是我仁慈,只不过那祝榕却的确是个好苗子,罕见的上梁歪着下梁正,只怕万一大家不待见他了,怕走了歪路子去。”
陆冥之抬头看了看夜色,道“只怕明日又是要落雨。”
燕齐谐点点头“是了,再落几场雨天气便凉下去了,咱们才新搬了地方,粮食怕是种不得了,只得种些蔬菜过活了,免不得还得做些生意攒些银钱。”
陆冥之这方面没概念,也只能点头称是,半晌忽的冒出一句“生意要做就快些做,等到冬日,胡人怕是就不愿与你做生意了,关外可比不得宣平,冷起来耳朵都能冻掉,到时他们就窝在毡房里不愿出门了。”
燕齐谐懊恼的揉着头“到底做什么生意啊!”
第二日果然有雨,等雨停了天气也自然凉了下来,宁翊宸的绸缎庄子早就挑了花样时新的布料新做了秋衫,这两日也偷偷递进来了,等再凉些就可以上身穿了。
近日她忙于教导自家小妹妹读书,奈何小姑娘只喜欢看话本子,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