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堪堪粗略读了《诗经》,好在原来还在京中时有先生开过蒙,四书读了一些,不然如今读《诗》还不知困难成甚么样呢。
今日读过书后,宁翊宸便由了小妹妹顽去了,正打算歇着,落月却进来唤了她“姑娘。”
宁翊宸撑着头,问道“何事?”
落月手中拿着鸽子腿上取下来的小圆筒,道“姑娘安排在大爷手底下的主簿来了消息。”
宁翊宸伸手接过了,将纸条从里面抽出来,展开略略一看——
“请姑娘安,今岁夏日雨水颇少,逢秋才得,侯爷恰截断河流水源,胡人草场遭灾。”
宁翊宸心下思索,草场遭了灾,水源又被截断,宁琛又只顾着处理宣平城内起义军诸事,丝毫不管安抚绥靖胡人,若是今冬胡人们牲畜转场是再出些什么岔子,怕是要生出甚么事端来……
宁翊宸神色凝滞,心道,只等今冬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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