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下去。
陆冥之接着道“叛军者,军法当斩。死罪你自是免不了了,我也不可能通融你半分。如今我就问你,你是如今拒不认罪,教我二人捉回去当着大家的面处斩,还是……”他拿着匕首在祝柏眼前晃了晃,“还是你留个条子说你自己‘起了叛军歹心,心中有愧’自行了断。”
虽说是百步和五十步的区别,但已然行动,做了叛徒,和只是心中想想愧而自尽,名节上差别却是大了。
祝柏思索一阵,便也做了决断,只问陆冥之要纸笔,陆冥之轻蔑一笑,拿了匕首在他手指上割出一道血口子,厉声道“小五,从他衣裳上撕块布下来!”
血书都不愿写,心不诚。
写完血书的祝柏拿着匕首,哆哆嗦嗦不敢朝心口上刺,燕齐谐朝陆冥之使了眼色,陆冥之领会。
这家伙,只怕是还没死心,想着怎么要逃呢。
那祝柏还只是哆嗦,不敢动作,燕齐谐猛地在他身后一推,陆冥之心有灵犀似的,伸腿一绊,祝柏原本就战战兢兢,注意力在自己手上,这么猛的一推,没反应过来,还没等撤手撑地,便跌在地上,匕首已是“噗”的一声没入了他的身体。
鲜血满地,四散流去,燕陆二人等了一会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