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你不会死,血也不会流干,只会沦为他们控制火种的工具。”
慎伢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时节如果还听不懂那就真是个十足的蠢货了。时节当然不蠢,他一下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可他的心脏已被剖出,即便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又能怎样呢?
“门外那些人的头目叫烛夜。”
慎伢看着门外,目光中多了一丝犹豫。
“这人是第一个研悟出如何在黑雾中穿行自由的家伙,本是个难得的藏品,可惜……”
他没再接着“可惜”二字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又说回了那些人。
“其余人是他在我藏品中挑选出来的帮手,为了防止有人背叛将火种占为己有,他用了些妖术将有关之人的魂魄联系在了一起。”
“烛夜若是得到火种一荣俱荣,反之烛夜遇到危险一损俱损。”
时节实在是不能理解,自己都算是个死人了,慎伢在这儿对着他的尸体唠叨个什么鬼。
“所以你只用对付烛夜,一击得手即可。”
慎伢说这话时,时节忽然觉得身上不痛了。他本想极力去听清慎伢的话,可身体却一阵轻松,疼痛顿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