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睛望着慎伢,他不敢相信事情会变成这样。
慎伢蹲下身子,笑着对他说“你现在还死不了,也没法昏过去,我会让你多疼一会儿。”
时节也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了自己还不会死,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正变得越来越清晰,他张开嘴喷了些血花出来。
疼痛侵蚀着他的感官,时节整张脸都因为痛苦而扭曲了起来。冷汗和血水不停地向外流淌,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抽搐起来。
他不想再继续承受这种痛苦了,他想对慎伢说“杀了我!”
可时节张开嘴却说不出话,只有血在向外喷涌。
“想死了?”
慎伢从不是好心的人,他既然笃定了要教时节认清现实,就绝不会给时节一个痛快的死法。
慎伢把玩起手中的心脏,阴沉道“他们拿到你的心脏,也会像我这样续住你的命。”
“这世上夺取人心脏的法子多得是,只可惜他们只会最懒的那种。”
慎伢凑到时节面前,说道“最懒的方法,也最痛苦。”
“火种不是个很好搞定的东西,一旦气息不对,它就不会到这颗心脏中来。”
“所以他们就需要不停用你的血,来浇灌这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