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慎伢手中还握着他的心脏,他绝对会以为自己根本没有受伤。
“你必然已经懂得自己要不要去杀人了。”
慎伢将时节的身子翻转过来,又把心脏放回了他空荡荡的胸口里。
一阵黑风自慎伢手掌涌起,慎伢拍了时节胸口两下,便站起身负手而立。
时节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身体里忽地有一种说不出的顺畅,他坐起来,发现自己果真能动了。低头望去,他的胸口也完好如初,伸手覆于胸膛之上,亦能感受到心脏在有力的跳动。
放在别人不是要庆幸大难不死,也要发出些人生感慨。
可时节不同,他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了。
毕竟这世上有这么一手,还要他们神医家干什么。
他眼下正对大夫这个职业是否应当存在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我们家十几代人忙都是些什么?”
“嗯?”
“法术既然能做到如此地步,那还要医术做什么。”
“你觉得医术没用?”
慎伢所言,也正是时节内心的疑惑。
短短几日,他已见法术做了太多人力所不能及的事。
内心的震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