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拖么?
今日可是有那么多双眼睛,都瞧着她进了刑部大门。
且,至今未出。
旁人该如何想,便怨不得她了。
她今日不过是暂时得了一手先机罢了。
徐伯诚背后无人么?
她不信。
那便只有安平侯么?
她也不信。
安平侯若是有,能将徐伯诚在十年内保至从二品布政使的本事。
也不至于,混至如今,还仍是只得一侯爵位。一个没有实权的爵位。
所以,尽管不知徐伯诚背后何时出现了第二人。
但可以肯定,其背后,定有一个除了安平侯以外的人。
而那个人或许才是迫使张嗣敏出此下策的人。
如今,张嗣敏的命不过只是暂时保住了而已。
既然能在此时找到藏了多年的张嗣敏,那未必没有本事下手。
背后之人,或许只是在斟酌罢了。
所以,她也只好使个手段,催一催章逐明了。
但……
苏清宴又忆起方才张嗣敏的所言来。
“提醒你一点,那个杨状师有问题。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