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不知那杨立背后是何人,或许就是徐伯诚,或许也不是……”
“张状师就这般又送证据,又提醒人的。你就不怕我……”
当时自己这般问他。
便是自己要掺和他的事,但目的总归也是不纯的。
“我如今已如困兽,给了你总比给人旁人好。何况,你既有胆子接,就该有胆子受。不是么?”
没错,她既接了这桩麻烦,也该做好接受连环麻烦的准备。
思及此,苏清宴微攥了拳,脚下步子也更稳了几分,却仍是不紧不慢地朝萧府走去。
不过,刚一迈进府里,便被等在一旁的竹禹给扯了过去。
“我说,你真的没说错么?我告诉你,我可就真的只揣了个盒盖回来啊。”
苏清宴点头,认真道:“是,没错。”
随即,又出声问道:“剩下的东西呢?”
“埋了。”竹禹闻言倒是回地利落。
而后才边走边道:“毕竟,我总不能抱着那满匣子珠宝银子的,翻墙而出吧。”
提起这茬,苏清宴倒觉得这张嗣敏也颇有几分断尾求生的狠劲。
将余下的全身家当换成银子珠宝,装于匣内,埋在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