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敬思及此,嘴角一抽。
那方才又为何要敲那登闻鼓。
但因着这少年无论如何,此举也是在为张状师奔波。
遂而李长敬只略顿了一顿,便点头应道:“好。”
“跟我到这边来吧。”
说着,李长敬便带着苏清宴,朝左方转去。
而待苏清宴跨出了刑部府衙,走在青石铺就的小巷中时,才又转了方向。
朝刑部衙门的正门方向走去。
果然,还有不少人仍遥遥地瞅着衙门口。
树荫之下,茶棚之下,虽算不上人头济济,但瞧热闹的却也不少。
但这方,苏清宴径直迈出小巷,朝右一转,便信步向和安街行去。
她是看出来了,梁成甫与章逐明二人的处世之道,虽瞧着不同,但实则却是一样的。
只不过一个是凡事讲究个“和”字,能和泥就和泥。
一个却是讲个“拖”字。
御状是拖不得,但也并非不能拖。
三日细查是细查,十日细查也是细查。
待何时有人与他一同淌水了,或待何时得了明确的圣意。
那再利落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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