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银十万两,再加上朝野上百官所捐,朝野外世家所捐,怎么也该有十几万两。”
“但当年赈灾的人,却发的只是一两银子,和一斗米。这便是一家所有。”
“苏公子以为如何?”
孟清明问道。
苏清宴听及此处,已是了然。
如此应对,也难怪安平侯当年会将事办得那般漂亮了。
先领着百姓做大家的活,一是省力省钱,二是,调百姓之心。
让百姓以为,便是有钦差来赈灾,也有些捉襟见肘。
而百姓之家,见得最多的,便是铜板。
何曾见过利利落落的一两整银。
再加之,安平侯也跟着百姓一同上阵过。
百姓心中,对这盛京来的钦差大人,和通判知府的怕也是怀着无尽的感恩之情。
苏清宴顿了顿,才道:“而也就是自那年开始,江州才开始广种起番薯来的,是么?”
孟清明闻言,讽笑了一声,才道:“是。当时播下番薯,待至年关,便正是收获之时。”
“我如今都还记得,江州百姓眼中,对一众官员的孺慕之色。”
思及此,孟清明又自嘲着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