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宴听罢,却仍是不解为何张嗣敏会有有证据。
甚至,那证据该是在几年前便拿到了手中。
而张嗣敏却只告知了她证据埋于何处,其余的,却一概未言。
遂而,苏清宴才只有趁着来阻孟清明的功夫,来细问当年之事。
“既如此,那该算是万无一失。便是将来有人听到当年赈灾银两有些出入,但张状师……”
孟清明抿唇回道:“昌培兄家中曾是江州第一号粮商。”
粮商?
“我也是今日听得有人谈及江州张嗣敏,才猜着大概是多年未见的友人。遂而才去试着见了一见。”
言罢,孟清明无奈地笑了笑。
随即,才继续道:“当年,我以为是因着水患粮价动荡,张伯父却依旧原价,甚至低价卖粮给百姓,后又遭同行恶意竞争,才压垮了他家。”
“但,今日我才知,当年徐伯诚去寻了张伯父,要他收粮转卖。”
孟清明看向苏清宴,开口道:“你该知,每一行有每一行的特点。所以,当时张伯父便看出那批粮不是官府中囤积的陈粮。”
“而是所为钦差为表大义特意送来的赈、灾、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