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涨的物价需要调整。”
“这些,才是水患之后,治理起来真正让人头疼的东西。”
苏清宴思忖片刻,才又问道:“这一笔笔算下来,赈灾所用银粮怕也是所剩无几了。”
但小数他们怕也瞧不上去贪。
但如若当年有贪墨多数,又怎按得住苦受水患所扰的南方各州百姓?
泥人至绝境,也是有三分脾气的。
孟清明这才回道:“所以,我如今才想明白了。当年赈灾之举看着是不错,但不过是那些人算准,算精了的结果。”
“修堤坝,除禾稼,埋烂尸,调物价。这一桩桩都做了。甚至安平侯本人也会亲自上阵。”
“但唯独未曾予过百姓多少东西。修堤坝有百姓作帮,除禾稼有百姓作帮,埋烂尸也有百姓作帮。”
“但当时百姓最后,却一家只得了一两银子,一斗米。”
孟清明眸光定定地朝苏清宴看来。
“可……”苏清宴欲作势开口。
孟清明扯出一个笑,继续开口道:“是,便是半两银子,于平常百姓而言,也约莫够老少四口之家几月的花销了。”
“可,前些日子,我才知晓。当年安平侯请缨自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