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不一定是位高权重之人,但一定是昭明帝愿放心托付之人。
若三方皆有贪墨,那大盛如今这朝野之清明怕还真不敢恭维。
孟清明闻言笑了笑,有些意味不明地问道:“你可知,当年钦差是何人?”
但却也未待苏清宴作回,便先自答了出来,“安平侯,姜恒之。”
苏清宴闻言一震。
安平侯?
她虽未见过安平侯但近日来却从诸多百姓的言行中,知晓了,安平侯之子姜淮安是个什么人。
好竹会出歹笋,她信。
但好竹,不会不管教歹笋。
正思忖,便听孟清明又开了口:“当年国库难以为继,还是安平侯一马当先,自行请缨,捐了好些家财出来,才渐渐平了这南方水患。”
难道自捐……又自贪?
“您当年便觉其中有蹊跷么?”苏清宴蹙眉问道。
孟清明摇头:“当年不知。”
“水患虽来得汹涌,但待渐至秋时,已是消退了许多。”
“但,被冲毁的堤坝房屋需要修缮,被发泡的往年余粮与初年禾稼需要着手处理。浮尸烂骸也需要处理,以免引发疫病。还有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