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那一番慷慨陈词。”
“遂而,特来借此一用。”
少年笑得温润,仿若所言之物不过香墨而已。
张嗣敏闻言却是微顿,道:“你要作何?”
“替你去告、御、状。”
少年语调认真地缓落道。
初夏日光微灼,透过高墙上的四方孔窗,散于牢内。
衬得少年似是更端秀清然了几分。
“你……”
似是未曾想到少年所言会如此大胆,张嗣敏听罢,一时间竟凝了话。
若说他曾经带着证据逃入盛京,确实是为告御状而来。
可待他典当了贴身玉佩,得以藏匿于云梦阁中,见多了京中权贵间的牵连关系后。
他也知,这徐伯诚的御状怕不是那般好告的。
渐渐地,便歇了心思。
那证据于他而言,是保命符,却也是一种执念。
他到底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将其大白于天下的。
而这方的苏清宴见对面男子眸色沉沉,久久未语。
便又开口道:“放心,这于我而言,也是有利可图。遂而,才会愿意替你行这一遭。”
“自然,你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