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江州虽只五年,但却是有近十年未曾吃过这等菜色了。
眼前少年,倒也懂得攻心之道。
可惜,于他无用。
苏清宴见对面囚服男子用菜后,脸色也未曾变过半分。
便知,此人怕不易被破妨。
不过,无碍。
这本也只是她的兴起之笔。
他意不多。
“张状师确实无甚能给我,能帮我的。”
少年也动起筷来。
勾笑道:“我背靠萧府,大理寺少卿萧王爷是我舅舅。又入得景行书院求学。不出意外,便是闭着眼睛,都能谋个一官半职的。”
“确实,也求不上张状师什么。”
少年淡笑着看着张嗣敏。
只是,眼中却无一丝趾高气昂与鄙夷之色。
只有单纯的自信与满满的底气。
“所以,我此番前来,是想向张状师借一样东西的。”
少年一副直入正题的模样。
倒是张嗣敏听得此言,微变了一瞬眸色。
但,转瞬即逝。
“今日正巧,在下也来府衙前凑了个热闹。”
“便听见了张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