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还会依旧留在你手中。”
”但我要告知于你的是,你今日在堂上的所言、所行。我看得明白,自然还会有人也看得明白。”
“无论是鱼死网破的坚决之态也好,还是留得三分青山的算计也好。”
“你的目的终是达到了。”
“但,你又可知为何我能抢得这个先,来看你吗?”
少年停著看向张嗣敏。
“因为,想杀你的,被你今日这番找死之态乱了阵脚。偏偏这时,也动不了你。不然,无异于自寻死路。”
“而想抢你来做棋子的,也尚在犹疑斟酌中。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张嗣敏听罢,眸色黯了一瞬。
的确,他今日的冒险之举,虽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命,但其余的,也与他预想的相去甚远。
看着对面思绪清明的少年,张嗣敏才缓缓开口问道:“那你呢?”
“你是哪一类人?”
苏清宴听罢一笑,眼底似卷起淡淡的清润之意,
开口道:“我自是哪一类人都不是。只是个行在中间,劈路来走的……独行者罢了。”
“独行者……”张嗣敏似细喃着这三字。
后又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