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做些什么。”
说着,孟清明又渐渐收回了抬望燕秦山的目光,转而看向了沈之周。
眸色认真,道:“可再后来,我发现我做不了太多,也替他们争不了太多。”
男子苦笑着轻叹出声。
沈之周瞧着身旁立着的孟清明,也渐渐收了方才的随意之色。
但,忽的,听得孟清明朝自己问道:“听闻沈大人乃北方人。不知……沈大人幼时可曾去过南方?”
“又可曾知晓,可曾听过,朝和十年,南方的那场大灾。”
沈之周闻言微敛了眸色,滞然了一瞬,才淡声道:“从前听……长辈谈起过。”
“朝和十年,南方各州均遭了一场大难。”
“正是获稻的季节,可那挂满了穗的稻子,却只能大片大片地被泡在水里。”
“南方各州,近乎颗粒无收。”
“可以说,路有死骨,野有饿殍,乃是那些日子的常态。”
“从前有一夫子,他告诉我人性复杂。当时我不信。”
“可,当那年我看到,原来有那般多的人为了活命,也是食儿卖女的时候。我才信了。”
“当时我看着那些人,看着那些百姓,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