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依旧是大鱼大肉的州官。”
“我问我自己,什么是天下。”
蓦地,沈之周竟出声应了一句,“那就是天下。”
孟清明听罢自嘲一笑:“是啊,那就是天下。”
“我当时就想,我将来寒窗十年究竟要读个什么东西出来?”
“而自那年后,我便告诉我自己,这天下那么大,那么杂,我管不过来,也争不完。”
“可若遇不平,若遇不公,那孟某便是拼了这身血肉骨皮,也是要硬着头皮,去争一争的。”
“所以,孟某怕是要辜负沈大人一片好意了。”
说着,一身官袍的孟清明,便又朝一旁的沈之周拜手一揖。
而后便兀自转身离去了。
天光初乍,山现霭破,风微扬。
沈之周此时就这么瞧着渐渐远去的孟清明。
踏月拂簪来,正清明道去。
儒之所愿也。
沈之周轻弹了弹,自己这身同孟清明一模一样的墨绿色官袍。
才微不可闻地叹笑了一声,淡淡道:“你又怎知,我没看过……”
山色漠如空,澄江静流,朱墙幽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