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因着这同年之谊,才多此一举罢了。”
说及此处,沈之周也没了方才那副笑嘻嘻,涎脸涎皮的模样。
孟清明见状微顿。
他知晓好歹,自然也知沈之周方才那般是为自己好。
可是……
孟清明顿了一顿,才缓声道:“沈大人此番好意,孟某知晓,也心领了。”
“今日,多谢了。”
说罢,孟清明便轻朝对面的青年揖了一揖。
沈之周见状一愣,而后才眉梢微挑,瞧着对面垂首行揖的孟清明。
心中一阵腹诽。
呦,看来这苦肉计挺管用的。
但,随即又见这孟清明起身开口道:“不过,只此一次。此后,沈大人也不必再多劝了。”
“因为,孟某心意已决。”
而后,孟清明望着对面已渐渐破霭而出的燕秦山,竟笑了一笑,淡声道:“说来,也不怕沈大人笑话。”
“从前,孟某觉得,读书,读圣贤书,为的该就是识世明理。”
随即,孟清明又叹了一叹,才继续开口道:“但后来,见多了世事,也便改了心中看法。觉着自己既身为儒生,既身为读书人,总该……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