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了。”
“那位并未因你折上之事而随意找了个名目发落于你,已是万幸了。”
“你还想怎么着,啊?”
说罢,沈之周又伸手似要一拍孟清明的脑袋,却是被孟清明一个偏头给躲开了。
于是,沈之周只得拨了一下孟清明的官帽,道:“我说状元公。咱这脑袋,咱这官帽,好好的,稳稳的,在这挂着不好吗?”
“你莫要以为因你是状元公。你该知道,当日殿试,再到后来的金殿传胪,本该是那顾庭季略胜一筹。”
孟清明微顿,不过却也是一派坦然,应道:“我知晓。不过是因着我乃南方庶族子弟的缘故,陛下才将这状元之位指给了我。”
但说完此番话,却仍是一副坚持己见的模样,铿锵道:“可事有不平、世有不公,又岂能屈从虚认?!”
沈之周听罢,半晌无言。
良久,似是才牵出一个笑,一叹声,才又缓缓开口:“世间不公、不平之事多如箩筐。”
“你能如何?你待如何?”
随即,沈之周又似是自嘲地笑了笑:“若你是御史台的,也便罢了。我也不阻你了。”
“我也知,此番是我沈某多管闲事了。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