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家顾教习知会了我一声,你二叔我,现在怕都还是那睁眼的聋子呢!”
“裴小五,你若不想认我这个二叔就直说,不必做这一番!”
这话听着就有些重了。
但苏清宴一向也没细究别人家务事的习惯,便也未作细思。
裴易章一笑,带着几分劝哄:“这是哪里话呀,二叔,祖母可常在我耳边念叨您呢!”
随即,又似是学着裴老妇人的腔调,微捏了几分嗓子道:“她说,我们这个小二啊,当年可是——”
“裴小五,现在就只在说你、的、事。莫要扯五扯六的。”
裴兆文止了裴易章的话,微呵道。
而裴易章似是也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揶揄道:“我倒是想找您呢。可您这天天,不是书院就是书院的,莫说丫鬟婆子,便是二婶也不曾有一个。”
“我找您,还不如找顾霁光那小子来得实在呢。”
裴兆文一听,似也是气笑了:“你这是在嫌弃你二叔穷么?”
裴易章:“……”
难怪年纪一大把也没个媳妇儿。
苏清宴:“……”
裴教习原来……也有如此“生猛”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