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裴易章也终是把人哄住了。
待送走了裴兆文,裴易章才在元安的伺候下,悠进屋来。
“如何?你输了吧。”裴易章弯着桃花眼一笑。
苏清宴闻言一愣。
才知,他说的是前几日的赌约一事。
他赌,案中关于驸马一事,便是办了,也不会播传开来。
她赌,会传开来。
“不,裴兄你输了。”苏清宴摇头一笑。
“怎会?我今日才差元安……”裴易章有些诧然。
“但准确的来说,小弟我,也输了。”
苏清宴勾了勾唇角,不可置否道。
彼时她以为萧忱会用民心、民意作个引子。
却不想,竟当真被昭明帝禁了下来。
萧忱是怕了么?
不,若是怕了,就不会任消息能在京中上层传开了。
毕竟,各府均有奴仆杂役。
不可能销尽。
那,传入百姓中,只是时间问题。
这样引而不发地渐传入耳,有时或许反而比广而告之,昭于天下,要来得更有信服力。
毕竟,人有时,总是更愿意相信自己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