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裴教习好。”苏清宴也躬身行着礼。
“不必多礼。”裴兆文对着苏清宴温仁一笑,微颔了首。
随即,便有些冷着脸地,朝院中坐着的裴易章行去。
“二……二叔好呀。”裴易章照例眯着桃花眼一笑。
只是,神色中满是苏清宴都看得出的僵硬。
裴兆文冷声轻哼道:“你二叔我,不是小姑娘。”
所以,你的笑不管用。
听出弦外之音的苏清宴一忍笑,便又唤了一声“裴教习”,便兀自揽着书,朝屋中走去了。
但可能因着院子实在是过小的缘故。
苏清宴已从书案处挪到了床铺上,仍听得见,也听得清院中叔侄的对话。
“呵,我倒是不知,你何时竟长了如此大的本事?便是被绑受伤一事,也不曾同你这做亲叔叔的说一句了。”裴兆文略高了几分声,微呵道。
“二叔,这不是不想让您操心么?”裴易章继续皮糙肉厚地解释道。
“也是,作二叔的不亲,作姨母的倒是能让你裴大公子放心亲近了。”裴兆文似是听到了何笑话一般,嗤笑出声。
又不待裴易章作回,便听裴兆文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