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门。
书房与卧房倒是与学生处一致。
只以一屏风隔之。
“顾教习,课业都在此处了。”苏清宴弯唇一笑,躬身将一摞薄册递了过去。
放下,退回,起身轻揖。
似是又回复到了先前的模样。
见人先带三分笑,看不清,看不透。
顾庭季放下手中的茶,颔首浅笑,“多谢。”
“学生份内之事。”苏清宴躬身笑应道。
“苏清宴。”
座上男子不轻不重地唤了一声。
但还不待少年作回,便听男子又接着出了声,“你是何人?”
“所为何来?”
“意欲作何?”
字字缓落,却如金掷地。
敲玉碎石而来。
苏清宴微滞,却非因惊慌。
而是她不曾想到,一向以温仁冠雅闻名的顾庭季,会有如此咄咄逼人的一面。
“学生苏清宴,自益阳而来,为得帝王青。”
苏清宴抬眸而笑,神色颇诚。
“倒是不知顾教习……”
“是为何人。”
“所为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