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欲作何。”
苏清宴平声而发,却非为问话而来。
“怀仁君。”
少年最后唤道,而后便躬身轻揖了一揖。
顾庭季听罢微诧,而后才一笑。
这是在说他不副其名么?
微展了眉峰,男子才缓声问道:“最后一问,你欲行之事,可会有碍大盛?”
毕竟,近来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有少年的沾惹。
便是那次安平候世子暴毙于青楼一事,也有这少年的身影。
有时候,次数多了,便不是巧合了。
尤其是此次清虚观之案,还牵扯到了长公主府,而长公主府背后,牵的可是乔烨,昭明帝的第二子。
此案若审不好,这朝堂,怕是要有一番动荡了。
“顾教习,学生同您一样,这一身血肉骨皮皆是大盛朝所赐。”少年起身一笑。
所以,即便是她欲查之事,牵扯到了皇室中人。
她也不会做那等杀鸡取卵的愚笨之事。
因为,她知父兄不喜。
因为,这是他们要守着的大盛河山。
心念至此,苏清宴眼眶又有些发润,轻敛了眸子,又顺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