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恭谨让路唤道。
“好好好,竹行堂的苏清宴,我记得你。”张亨颔首笑应了声,便拎着书箱出院去了。
景行书院任教先生不多,约莫只有十二个左右。
教习先生们各自的书房与住处皆是在一个屋子里。
一院住六个先生,院呈六边菱形状,分东西二院。
苏清宴抬脚迈入东院。
春阳照来,杏吐秀蕊,枝来俏。
一株雪杏,恰好就立在梁教习的屋子前。
多日不见,似乎又长得盛了几分。
连带着枝干也张扬了些。
若非头顶上还挂着在隐隐作威的日头,苏清宴竟恍惚间都快觉得,似是此身如置那碎雪轻落的冬日了。
四月中旬,杏花将至落期,向来素雅的雪杏纷落于地,星星点点地浅覆了一地绿茵。
苏清宴继续向前行去。
原来又盛长了月余的雪杏枝桠,遮了书房一角。
“顾教习,学生来送课业了。”
苏清宴轻扣了一声房门,略扩了些声量道。
“未带锁,进吧。”
顾庭季应道。
苏清宴一手微托着课业,一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