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救救学生吧!”
郭兴年双手合十,有些巴巴地望着苏清宴。
苏清宴嘴角一滞,无奈笑道:“郭兄,你这又是佛,又是道的。你到底要拜哪一路神仙?”
郭兴年闻言忙收了手,又扒着苏清宴的胳膊,眼神巴巴道:“一会儿便是梁教习的课……你能不能把你的课业予我一观。”
苏清宴听罢一滞:“你……确定要看我的?”
郭兴年此人倒是没有什么大毛病,学问是有的,就是平日里怠懒了些。
而梁教习的课业也不多,便只布置了要作六首诗和一鉴《山长固》而后写心得的课业罢了。
“他们都不借我,所以你要是也不借我的话……”郭兴年有几分可怜道。
苏清宴闻言也了然,非是同窗小气,而是他们大多也是细敲慢琢,才成一诗的。
郭兴年虽说只是借来一观,但多半是一诗也未作的。
也就只能东拼西凑一番了。
众人不愿如此,也是正常。
不过,她倒是没有这个顾虑的,毕竟,她天分有限。
于是,便边开口,边将手中课业递了过去,“不是,我只是觉得我的诗一向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