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清宴,你都不整理一番的么?”
顾霁光微靠着墙边的架子,啃了一口不知从何处摸出的果子道。
“左右不过是衣物,而且这般还可防尘。”苏清宴煞有其事地忽悠道。
顾霁光听罢点了点头,又啃了一口果子。
见苏清宴收拾好了,才从身后摸出了一个果子递了过去。
苏清宴也未作推辞,极干脆地接了过来,道了声多谢。
而后便从床上抱起几册书道:“顾兄,我一会儿便有一堂课。那我便先走了。守好院啊。”
少年弯眸一笑。
“去吧,去吧。”顾霁光笑应道,摆了摆手,又啃了一口果子。
但待苏清宴一出去,顾霁光才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望着已跨出院门的少年。
微蹙了眉,有些疑惑道:“怎么觉得……清宴与昨日瞧着有些不一样呢?”
窗映朝光,绿晕层层,岫渐露。
这厢,苏清宴也啃完了果子,便抱着书入了堂内。
但还未待入座放下书,便被郭兴年忙扒拉着。
“郭兄?”苏清宴将自己的衣袖扯了几分回来,才带着几分不解,开口问道。
“急急如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