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说完,便见郭兴年一副瞧她如再造父母的模样,一脸谢意,忙点了点头,道:“没事没事。放心,不会让先生瞧出什么的。”
“你忘了先生说过了,你的诗虽常缺灵秀之气,但妙的就是稍微一凑一换,便是脱胎换骨的一首好诗。”
郭兴年堆着一脸笑意,浑然不觉地解释道。
苏清宴:“……”
她现在可以把课业收回来么?
蓦地,身后一阵哄笑声传来。
“郭兴年,我说你借了人家课业,还那般埋汰人家?”金宜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就是,就是。清宴,下次莫借给这郭拼凑了。”已在座上坐了许久的孙睿也展了眉,笑着揶揄道。
“你、”郭兴民闻言有些赧然,又有些气急。
“咳,我说你着急个什么劲儿呢。”
金宜和大步摇了过来,拍了拍郭兴民的肩,微凑近了些,笑得有几分贼。
“今日,梁教习才不会来呢。不,应该说,他至少这一年都不会来了。”金宜和眯眼笑道。
“啊……为何?”颇喜欢梁教习诗课的陈锡文有些愕然。
金宜和先啧了一声才道:“听说,梁教习家中老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