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王爷,清宴明白,却难视其为然也。”
苏清宴依旧躬身以答道。
“清宴不信人性本善,也不信人性本恶。”
“我只信有人,性本善。有人,性本恶。”
“清宴相信,凡真善者,即便行至穷途,走至末路,甚至越至万丈深渊,也依然不会举刀向人,至少不会无故执刀指向无辜之人。”
“所以,清宴能明白您方才所言,却难视其为然也。”
苏清宴缓缓落下话道。
少女语调虽淡,但却仿若一记重锤敲在萧忱眼前。
不过萧忱同样……
难视其为然也。
萧忱听罢微顿,依旧轻声笑了笑,唇畔轻勾,似有些几分顽劣,不可置否道:“无妨。你守自己的道就好。因为,我也只守自己的道。”
苏清宴闻言点了点头,起身弯眸道:“自是如此。不过,道是要守的,但事,也是要办的。”
随即,便从食盒中取出了方才清风所用过的碗。
轻扣碗底,取下一节纸条裹成的小卷,给萧忱递了过去。
萧忱见状眉梢微挑,而后便无可奈何一笑,接过纸卷。